田落霞也没有怀疑, 她笑着盯住梁笙:“你还记得你昨天喝成什么样吗?真是活久见。”

梁笙想到自己前一天晚上的胡作非为,移开自己直视田落霞的视线:“忘了。”

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下楼去, 林兆安叼着烙饼咬了一口,一边鼓着腮帮子朝着田落霞和梁笙招呼了声:“早啊!”

“早。”

梁笙率先说了声,田落霞只是沉默笑了笑。

林兆安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连句早都不和我说?”

“梁笙不是已经说过了?”

田落霞疑惑地盯着他, 随即就听林兆安哼了声:“又不一样。”

田落霞忍不住嗤了声:“你够幼稚的。”

师娘从屋里出来,大院里的十几人陆陆续续起来,大伙聚在一起,一顿早饭也吃的格外热闹。

张毅丰端着碗粥,若有所思地盯着梁笙和坐在她身边的路林修。

筷子夹了咸菜塞进嘴里, 嚼了又咽下,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。直到一顿饭快结束的时候,他忍不住重新提起昨天的话题:“梁笙,老师还是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
梁笙回过头,本能地朝着自己身旁的路林修看了过去。

大伙儿都知道张毅丰有话要和梁笙说,加快了吃饭的速度,陆陆续续起身:“张老师,师娘,那我们先去地里。”

空气骤然变得安静下来,张毅丰的目光落在路林修身上,他说:“同志,我想和谈谈。”

路林修眸光沉静,朝着张毅丰看过去,笑了声:“张先生请说。”

张毅丰知道自己的举动对初来乍到,毫不了解情况的路林修来说,这有些突然。于是,他把前一天和梁笙的谈话简单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