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旁边的裴砚承,已然恢复了往日里淡漠清冷的模样。
还是那么地严谨规整,神色如常。
仿佛刚才抱着她吻个不停的人并不是他。
岑姨进来的时候,只见叔侄俩正安静地坐在书桌前,一个做题,一个看书。
温馨而美好。
除了小姑娘脸颊有点不正常的绯红之外,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岑姨笑着把果盘放在桌上:“舒小姐做题做了那么久,肯定很累了,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。”
确实很累。
不过不是因为做题,而是被亲累的。
她抬头露出乖巧的笑:“谢谢岑姨。”
岑姨未过多停留,交代了几句就掩上房门出去了。
关门声刚落下,裴砚承便把姚舒重新提到了自己腿上,掌着她的后脑勺,再次倾身吻下来。
姚舒被吻得险些失了神,直到面红耳赤地抗议,裴砚承才略略松开她。
安静的书房内,摊开的习题本上一个字都没写。
女孩儿静静地窝在男人的怀里,浑身都没有力气。
许久,她瓮声瓮气地问:“叔叔,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