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舒抱着盆栽不自觉加快的脚步。
庭院内的鹅卵石道路有些湿漉。
黑松盆栽遮住了姚舒的视线,没走出几步,忽然撞到了一个人。
紧接着,她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木质香,是淡淡的枯木屑味,犹如冬日的柏松冷冽沉静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姚舒急忙后退一步道歉,手指紧了紧,却没敢抬头。
垂眼间,她只看到烫得挺阔的衣角,往下是一双笔直的西装裤腿。
黑色的商务皮鞋光可鉴人,矜贵到不染一丝尘土。
“没事。”
男人抬手轻掸了下衣服,嗓音清淡。
他没过多停留,迈步从她身侧走过。
擦身而过时,衣摆轻轻扫过她的手背。
姚舒后知后觉抬头,却只来得及觑间男人宽阔的背影。
望着那个背影,她稍稍恍惚了一下。
云层深处透出几声闷雷,这场雨是愈发近了。姚舒收回视线,继续埋头搬运盆栽,没再去想。
岑姨刚走到门口,迎面就遇到了裴砚承。
“裴先生,您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