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面色不变,看都没看凌初一眼,快速出招去扣凌初的肩:“我们只按吩咐行事,小姐不配合,别怪我们得罪。”
他刚有出手的预兆,凌初就预判了他的动作,收着力还击,被对方迅速抓住,反制在身后。
感受到扣在肩上的力度,凌初心里有了数,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挣扎几下,就服软示弱了。
对方眼中闪过一丝“不过如此”的意思,松开手站回原地。
凌初垂着头,勾唇对易韶笑了下。
几人来到倒数第二层,旁边的窗子小小的,大多被厚实的窗帘挡住,只靠几盏昏黄的灯维持亮度,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香气,糜烂颓然。
两个保镖走在前,两个保镖在后,把凌初二人夹在中间,若有似无地阻断她们逃开的路线。
在一间房门口停下,保镖推开门,靠着门边站到一侧,伸手示意两人进屋。
凌初走进屋内,整间屋子呈暗红色调,里面站着几个赤裸上身的壮汉,他们手里拿着鞭子,一旁的巨大笼子里,穿着各式暴露服装的女孩缩在一角,面无人色。
凌初的眸中泛起冰寒,没兴趣再和这帮畜生演戏,正想要动手,忽然见一个保镖捂住一侧耳朵,面色焦急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人怎么没了?”
凌初没有多听,和易韶一起,抓住机会制住保镖,她丝毫没有留手,在内力加持下,凌初就是一个人形自走挂,快速解决掉手里的人,冲进屋内把几个壮汉掀翻在地,砸到墙面上。
先联系上乔延,果然,在隔壁房间动手的就是警方,两方在门外汇合,因为情况突变,乔延下午已经申请上报附近海军协助,马上就能过来。
现在的问题是,宴会需要照常举行,否则赛勒斯发现异常,很有可能提前逃跑。
船上现有警力不够,无法和他身边的雇佣兵正面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