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罩在自己头上的西装外套还未被拿开时,她听到了那早已上了直升机此时又折回来的男人在说话。
“沈斯衍,十点钟的视频会议对你来说不重要吗?”
噢,原来他叫沈斯衍。
5
十点钟的视频会议对沈斯衍而言确实很重要。
因此,在接下来一整月,他忙碌于两国之间,几乎将所有私人时间都压缩了包括睡觉。
回国的私人飞机上,顾敛将请柬往书桌上一丢。
“去吗?”
“说不定能再见一次。”
那是首次在国内举办的顶尖小提琴比赛,主办方诚恳地希望他能以嘉宾的身份出席。
在登机前,他仅睡了两小时,如果顾敛没有连门都不敲就进来的话,他这时候应该已经处理好邮件,在床上躺下了。
摘下眼镜,捏了捏鼻梁,他挑起眉峰,嗓音是沙哑的。
“谁?”
顾敛闻言,认为他在故意装作不知道。
“那把格洛克43的主人。”
“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