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沈若觉得冷场不好,“没什么可说的,不觉得案子破得太容易了吗?好像有人故意引着我们一样。”
魏池闻言,眼珠转了转,顿时恍然大悟,“你这么说,倒也是,怎么就这么巧,太孙也是煤气中毒,正好让我们遇见!”说完见陆湛依旧面无表情,撞了一下他肩膀,“陆冰块,你不是最明察秋毫吗?你倒说说。”
此时正好出了午门,各家的马车都在外面,陆湛拦在沈若跟前,“不如去我府上坐坐,一来让沈大人认认门,免得不知道自己上峰家住何处,病急乱投医。二来,这案子确实破得容易,我们谈谈。”
后面的话魏池直接忽略,前面的话直接让他炸毛,“什么叫病急乱投医,那是沈大人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是我,不像有些人整天一副冰块脸,拒人千里之外!”
陆湛没理他,问沈若,“沈大人是否方便?”
沈若没什么不方便,她确实想听听陆湛的想法,当场应下。
魏池见沈若去了,他自然是跟着的,不然,孤男寡女,陆湛欺负沈若怎么办?
三人坐上自家马车,跟着陆湛前行。
沈知书坐在车辕上,越走越发现不对劲,“小姐,这是去沈宅的路,陆大人是不是走错了?”
沈若掀开车帘,再往前二十丈就是自己家,这时,陆湛的马车停下。
几人下车。
沈若看了看陆府,又看了看只有一墙之隔的沈宅,“你故意的?”
陆湛摸了摸鼻子,这回真冤枉。
陆文赶紧过来解释,“沈大人,宅子是小的找的,之前并不知道沈大人住在隔壁。因陆大人喜欢吃杏子,才租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