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还真是,从西北回来像是变了个人。
处处维护她,还刻意接近。
沈若真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?
陆湛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,朝沈若和怀恩这边看过来,沈若飞快地转移视线,又嘱咐怀恩注意安全,切不可让陈忠察觉。
怀恩称是,退到一旁。
魏池今日来得迟,走进大堂还瞌睡连天,官帽都是歪的,引得差役一阵哄笑,他才后知后觉地扶正。见沈若和陆湛已经就坐,他只朝沈若笑笑,看都没看一眼陆湛,只当没这个人。
趁他路过时,陆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伸了一只脚出去。
“啊,谁?谁绊我?”
魏池本就没睡醒,根本没防备脚下,被他这么一绊,差点扑倒,登时就恼了,“陆湛,你作甚?”
陆湛神色淡定,好像刚才只是无意之举,“醒了吗?”
差役又是一阵哄笑,魏池闹了个大红脸,坐到沈若旁边。
沈若早习惯两个人的相处方式,难得的是,今日陆湛似乎心情不错,居然跟魏池开起了玩笑。
这时,裴仟被带出来,一改在朝堂上的唯唯诺诺,正襟危坐,很有几分委屈他的意思。
按照流程,一番询问下来,裴仟摇着脑袋,所有罪责一概不认,“沈大人明见,必是刘安狗急跳墙,构陷于我。”
沈若没跟他废话,让人把附有他签名的送给蒙古的铁器清单,递到他面前,裴仟这才变了脸色,但仍死鸭子嘴硬,“定是刘安伪造,我没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