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挺晦气。
沐心原本想等舒阳吐槽完了就带人走,现在沐华在这里,倒不急了。
没找茬的意思,只是莫名的自尊心作祟,凭什么沐华在这里他就要立即回避,跟见不得人一样。
再说了,这酒吧是舒家的产业,作为舒家小少爷的死党,在这生根发芽大抵也没人敢撵他。
沐心没所谓的道:“不管他,阳子,咱喝咱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看都看见了,忍不住就去瞟,沐华没他好看,没他高,就不算家产,日常工作的收入也没他多,就是仗着那张脸纯洁无辜,所以对立时不论对错,永远是同情沐华的人居多?
舒阳视线都迷糊了,但脑袋却比平常清醒,手撑下颌,醉眼朦胧的看沐心:“绥绥,要不算了吧。”
沐心指尖敲玻璃杯玩儿,听不明白似的:“什么算了?”
舒阳日常冷静自持,也就在严淳屹这放不下,自认自己的事自己知,决定了不后悔就行,并不怎么劝沐心换棵树上吊。
但喝醉了,倒生出几分前辈的心酸:“我的今日,没准就是你的以后,绥绥”
两个人的推心置腹被混乱的喧闹声打断。
不是正经玩闹的那种喧闹,是道歉、争执、叱骂混合的吵嚷。
吵嚷的中心是沐华和一个客人。
客人是个中年男人,拉着沐华的胳膊不放:“别跟我这儿装!半小时前说买了酒就陪我喝一杯,你说忙,忙到现在还忙,当老子冤大头?”
沐华胳膊被抓疼,含着泪:“我真的不会喝酒。”
习惯性的向周围的人求助,心里后悔极了,原以为这人喝完酒或醉或走,早把他忘了,怎么就这么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