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磕伤了,还有点严重。
越高懿吃完饭收到消息的时候慌极了,赶紧的过来看他,到地方时看到的就是满桌的绷带药酒各种乱七八糟。
顾祁泽整个人跟颓了似的瘫沙发里,要不看他还睁着眼,还能喘气,越高懿都要以为他是人没了。
越高懿真有点吓着,打电话的打电话,叫人的叫人,声势浩大。
还是顾祁泽瘫那儿阖着眼说:“我没什么事,别搞得像快死了似的行吗,没入土呢。”
可不就像死了一遭似的吗。
也不知道好好吃个饭大冬天在哪摔的,搁挂衣架上那外套脏成什么样,还划破了,他手掌也蹭破了一大块,看着吓死人。
越高懿没好气道:“我特么是送你去的人,你要出事,那我不得完蛋啊,别说你爸妈,就是我屋里人都得把我揍一顿那种。”
顾祁泽抬起眼皮,直直地盯着天花板:“那还不如让我出事了,也比这样好。”
越高懿:“??”
你这位爷到底怎么回事。
顾祁泽撑着胳膊坐了起来,道:“我这会儿状态不好,招待不周,你也别怪。”
越高懿连忙说:“可别,我哪敢要你招待,你还是赶紧歇着吧。”
顾祁泽扯了扯唇角,问:“有酒没?”
越高懿:“你想干嘛。”
顾祁泽眼神有些虚,泛着冷:“这不大过年么,不得喝点酒暖暖场子。”
越高懿直觉顾祁泽有点不对,皱着眉问:“你就跟我好好说了,是因为清初吗?”
接到消息时候他就直觉不对,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摔?
他那会儿就听说广场上有点动静,出事后去一问,好家伙,果然就是,现在除了清初,他还会因为谁这样?
顾祁泽说:“没有。”
没等越高懿问,他自己又重复了一遍:“真的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