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温言闷声道。
白屠背着他,一边忙活自己,一边抱怨:“都怨你!这几日又大了,我都不方便了。”
傅温言无法反驳。
很奇怪的感觉,换做是之前,他根本不用搭理白屠,可眼下他根本舍不得离开,对白屠的话几乎言听计从:“嗯,都怪我。”
他承认自己错了,还不成么。
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,傅温言调整好了语气,正色道:“再次不准再随便下水!你可知今日有多危险?!”
白屠已裹好了胸,顺手套了一件中衣在身上,转过头来:“温温,你凶我?你这是在凶我么?你竟然凶我?!”
傅温言:“……”
竟然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他凶了么?
这可真是个不解之谜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,傅温言让自己的声音缓下来:“你转过去,我去看看是谁。”
白屠才不会听话,他趴在屏风上,露出一张脸,看着门扇处。
来人是卫松林,他刚刚上岸不久,又受惊过度,但似乎无人关心他,他就只能自己找屋子换衣裳。
傅温言脸一沉: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白屠对卫松林挥挥手:“卫公子,你好啊。”
卫松林也想挥挥手,但人在外面,要时刻庄重,他终究是忍住了,对傅温言道:“为何白郡王可以在里面换衣,我就不行?”
傅温言不悦了,甚至脸上还有煞气,他身子一挡,挡住了卫松林的目光,“你就是不行!走开!”
说着,傅温言直接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