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了两年的仓库总算被该有的货物填满,她拿出了一瓶红牛给小孙师傅:“辛苦了。”
孙师傅确实渴了,也没再客气,在确认单上签完字后麻利地开罐喝水。
“这一趟是九十五块昂,我这就给您转。”沈青拿出了手机。
“诶小沈,九十就够了。”他连忙说道。
沈青疑惑,不是说好的九毛五一斤吗?不多不少一百斤,怎么就九十了?
孙师傅便扬了扬手中易拉罐装的红牛。
呃……
沈青再次领教“实在”二字。
不管他怎么说,她还是转了九十五块钱过去:“饮料是我请您喝的,以后还要你们多帮忙呢。”
帮忙二字很有衍生空间,可以是有偿的,也可以是依靠人情无偿的。因此孙师傅一听这话,便心领神会地坦然接受了这罐饮料。
都是一山上的人,以后少不得谁帮衬着谁呢。
钱货两清后,孙师傅顺道带着昨天沈青收拾出来的垃圾下了山。
到了饭点,也到了一天的黄昏时间,她再次错过安山的落日,决定还是好好吃一顿晚饭。
安山山顶通了水电,但没通煤气。不过她带了便携性的燃气灶,锅具餐具在餐厅里也齐全着,整理过后便洗上了跟进的货一起运上来的新鲜蔬菜和肉。
切成大块的猪肉,挑上一块放到砧板上,剩下的放进冰箱冷冻柜里冻着。
蔬菜都是安山本地产,绿油油地勾人胃口。
食材准备好了,接下来就是上网查找菜谱。
没错,沈青不会做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