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教你。”褚河轻笑着,握住了她的手,拉着她站起来,“这个方位本就不对,你若要凭借自己的本事钓上鱼来,就更难了。”
动物对危险最是敏感,她在白云间时,几乎每日都要猎杀妖兽,身上难免沾着妖兽死亡时的戾气,若没有刻意隐藏气息,鱼儿哪里敢靠近?
大师兄却早已登至元婴顶峰,所愿所感多少会影响周围的生灵,令鱼群靠近又有什么难的。
虽觉得师父看她白折腾那么久有些不厚道,但楚楚还是听从褚河的话,换了方位,寻了鲜活的蚯蚓做饵料……竟真的有鱼儿上钩。
初次成功,心满意足。
楚楚并不打算尝试第二次,省得久久不上钩又扫了她的兴致。
将鱼儿从钩上取下丢回湖中后,楚楚收了鱼竿,走过去倚靠在师父怀里,瞧着碧波荡漾的湖水,以及早就行到了远处的楼船身影,忽然道:“师父,你不会觉得不习惯吗?”
“什么不习惯?”褚河问道。
“就是……陪我待在这里,陪我在人前演戏……会不会觉得特别无聊?”
“怎么会这样想?”褚河笑了笑,“莫要多想,凡事自有利弊,师父既然选择这么做,自然是衡量过的。”
楚楚要说的本不是这方面,但想了想又不知如何开口妥当,于是生硬的转移了话题。
“师父,您会游泳吗?我们去湖底看看好不好?”
用法术排开水本是轻而易举,但她既然想凭借气力在水中徜徉,褚河也就依着她。
湖底风景不全是美好,但假山多的地方,水草飘荡摇曳,这对落水之人而言致命的危险,却也能在水底形成别样的风景。
楚楚朝着褚河看过去,见得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,矫健的身材一览无余,心底的欲-念控制不住的窜了出来。
“师父……”她贴过去,轻吻着他的面颊,“在这里,可不可以……”
春日盛景,湖光山色,这景儿美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