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眠终究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晚上原本是顾青逾的接风宴,但宁汐临时要参加新项目的会议,加班加到晚上十点才结束,开车赶到会所都快逼近十一点。
温意眠和程煦早被顾青逾拖着喝了好多酒。
看到宁汐来,两人齐刷刷的“救星来了”眼神,可怜巴巴地抬手递着手里的酒瓶。
宁汐本就工作得累,现在不能回去补觉,还要过来喝酒,自然没什么好心情,再加上顾青逾知道温意眠酒量差还要她喝这么多,更火大了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见面就是逃不过的掐架。
顾青逾早习惯了,这会还能漫不经意地朝宽口杯里加入伏特加,“咚”的一声,小杯沉底,酒液泡沫溢起,深水炸弹制成。
他递到她面前,“来一杯消消气?”
宁汐皱着眉接过,喝了口,就被呛得嗓子发疼,“你还加了什么?”
顾青逾后靠在皮沙发上,一条腿翘着,像极了风月场里点人的那种纨绔大少爷,见她等着答案,他不妨说:“苦情剂。”
“”
顾青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就是知道程煦是江季珩那边的,典型的春风草两边倒,顾青逾才在光下微眯着眼,用调情的神色描摹着宁汐吸引人的五官,当着程煦的面,故意勾唇笑说:“宝贝儿啊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来,宁汐脸色就变了,狠把酒杯放在桌上,不顾晃出的渍迹,上火道:“顾青逾,你有完没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