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不会是生你的气了吧?”苏谙说。
老爷爷面色凝重起来,眼神沉了下去,眼尾地几处褶皱很深,像极了已经干裂地泥土,哪里或许曾有过已经干涸地泪水。
正午的阳光穿过玻璃窗,有些肆意,横行在床单上,光束下扬着灰尘,星星点点让人晃了神。
这时,医生护士来查房,询问一些基本情况,到苏谙这儿,几句话很快便结束,在老爷爷那儿停了将近一刻钟。
医生护士走后,病房内又陷入了寂静,这像是医院的常态,安静的大多数原因是不吵到病人还是很容易沉默地病房。
“我老伴十年前去世了。”老爷爷刚才检查的时候是躺着的,说话像是在极力用气。
苏谙片刻惊愕,她看着老爷爷已经憔悴的面容,鼻头突然涌上来一股酸涩,他这样躺着看起来更瘦了,脸上,脖颈处,手臂上只能看看一层薄薄的皮,剩下的恍若都是骨头。
那一刻,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面的话题,或许这个话题就应该在此扼住,她没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坐着,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对面的病床。
直到病床上的人睡去,胸口处隐隐看见规律地起伏,苏谙躺回了床上。
望着天花板,只觉得很白,很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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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
草丛中传来此起彼伏的蝉鸣声,显得有些聒噪。在午后让人昏昏欲睡之际,这隐隐约约地声音像是一首动听地催眠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