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,看到休书的字,脸上掠过一道阴险的笑容,故意咳了两声,“咳咳。我念了。立书人许志朗,系苏县人……”“柳老四,你做什么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一听开头,许老头的头真的大了,他还想冲过来抢东西。
可惜,柳老四是个年轻人,手脚利索的很,立即爬上了院子里早已经没有叶子的一棵大树上。
许老头在下面干着急。
整个院子的人也都愣了一瞬间。
然后齐齐看向了苏瑶。
苏瑶恰到好处的泪水流了下来,嘴里还嘟噜:“不可能的!”
“什么不可能,苏氏,你听听这就是写给你的。立书人许志朗,系苏县人,从幼凭媒娉定苏氏为妻,岂奈过门之后,苏氏多有过失,正合七出之条,因念夫妻之情,不忍明言,情愿退回本宗,听凭改嫁,并无异言,休书是实。时间:民国三年十一月一日。”
树上的柳老四一口气把这封休书给念了出来。
院子里因为这段话都沸腾了,议论纷纷:“呦!这志朗真不是东西。用了人家的嫁妆,现在学成了,不要人家了。”
“啊!十一月,现在都十二月底了。那许家还留着人家做什么。”
“做什么,做佣人,还有,你刚才没听到苏氏手里还有银元了。”
“我的娘啊!这也太毒了……”
各式各样鄙视的眼色扫在许老头与许李氏身上,包括许大老爷的头皮也开始发麻。
“你们都是胡说,柳老四,你从哪里弄来的东西,我家志朗才不是那种人。”
许老头义正言辞的看着树上的柳老四。
“就是,我家志朗还没从發国回来呢,怎么会写休书。苏氏,你是信他这个小瘪三,还是相信志朗?”
许李氏眼珠一转,大声的喊。
苏瑶顿时瘫坐在地上,哭泣,断断续续的哭:“婆婆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认字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们才胡说,这上面还有你儿子的指纹呢。他都按了手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