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平战战兢兢地应下:“是。奴才遵命。”
“韩墨。”夜红绫转身往外走去,“太后遇刺一事还需要好好彻查,皇后突然自缢,皇上大受打击,导致龙体欠安,接下来需要好好休养。乾阳宫内外派人好好守着,别让任何不识相的人来打扰父皇。”
十一月底的天气本就寒凉,这句话落音之后,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然又下降了好几个度,冷得刺骨。
景帝不敢置信地抬眼:“夜红绫,你要软禁朕?”
夜红绫没有回答,而韩墨此时低头应下:“……是,卑职谨遵殿下之命。”
景帝俱震,震惊的目光缓缓落向韩墨头顶:“韩墨,你也背叛朕?你们居然都敢背叛朕?”
夜红绫没说话,也没什么可说的,很快转身走了出去。
绫墨不发一语地跟着。
“夜红绫!”景帝腾地起身,使尽全身的力气把龙案上御用之物砸得一干二净,“夜红绫,朕是你的父皇!你密谋造反,谋权篡位,是不会有好下场的!朕要杀了你!朕一定杀了你!朕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杀光!”
韩墨起身,跟在夜红绫身后离开。
须臾之间,便调来了禁卫军近千人,把乾阳宫里里外外守了个密不透风。
“夜红绫!韩墨!朕要把你们全部诛杀!”
随着殿门一点点关上,景帝愤怒的咆哮终于被隔绝在殿内,带着一种困兽般绝望和恐慌,随即是一阵砸东西的凌乱声响。
乾阳宫,终于是要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