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句话时,她似是忘了曾经拿着戒尺把绫墨一双手打肿的经历。
绫墨心头微震,沉默片刻:“是,属下都明白。”
她的原则和底线是什么,他的确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看似冷漠不易亲近的人,其实只要接受了一个人,就会变得很包容,寻常的事情她并不那么在意,只要不触及底线,她都可以宽容。
可她的底线,也同样是他的底线。
任何时候,任何情况下,他都绝不可能去触犯。
夜红绫不再说什么,静静靠着池壁。
绫墨也没有再说话。
两人静静地泡了一会儿,温热的水流驱除身体里的寒气,待到夜红绫起身走出去时,绫墨也随之跟了出去。
真正的裸裎相对。
绫墨以极大的自制力让自己做到心如止水,取来干净的毛巾给夜红绫擦干身体,亲手服侍她穿上宽松的寝衣,然后低声道:“主人先去休息一下,属下很快就过来。”
夜红绫嗯了一声,举步走出了偏殿。
绫墨安静地看着她离开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才低眸用毛巾把自己的身体擦拭干净,穿上自己的衣服,跟着走了出去。
夜红绫独自倚靠在床头,屈起一条腿,单手抵着下巴,眉目微敛,似是在沉思。
绫墨走进内室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,女子清冷绝艳的眉眼泛着沉静光泽,美得夺人心魄。
就算此时不言不语,完全没有战场上那般肆意纵横的光芒,也依然让人无法忽视她周身流露出来的夺目光泽。
绫墨看得几乎舍不得移开眼。
“天色不早了。”夜红绫转头,眸光平静,“去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