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炎和弟弟秦炬在屋里喝茶,望着窗外萧瑟的景象,秦炎叹气,和他们一辈儿的老家伙死的差不多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他们了。
秦炬倒是很乐观,“人终有一死,无论是达官贵人,还是贩夫走卒,操心这个干什么?”
“也是,咱们这么大的年纪了,活一天,是一天。”
秦炬喝了一口茶,“我现在是无牵无挂,秦树和秦楼都当爷爷了,秦涵、秦波、秦海、秦源四个孙子也挺好,咱们家没出歹笋,这就很不错了。”
秦清在屋外听到爷爷和二爷爷在说话呢,她没进去,哄着花花进去找他们玩儿,她扭头出去了。
秦清选了一个吉日,十二月十八,秦家人扶棺南下,把他们葬进秦家寨的祖宅。
办完老族长的丧事,秦家好些七老八十的老人,也不想住在宝山县了,宝山县吵吵闹闹的,还不如住在秦家寨。
万一到时候他们死在外面,还要麻烦小辈送去秦家寨,麻烦!
秦家的老人有十几个住到秦家寨,秦清让秦澜又买了一辆大巴车送到秦家寨,方便老人们去镇上,或者进城。
秦清和唐怀野带着孩子从秦家寨回军区大院,两夫妻进屋,说起那件事。
“你怎么不跟我说,那些人就是欺软怕硬,你强硬起来,他跪得比谁都快。”
秦清摇摇头,“秦家的事是秦家的事,秦家的事不能让你出头,必须要秦家人去解决。当然,咱们家的事你就可以出头了。”
秦清话头一转,“听说上个月他们两个感冒,你给他们请了半个月的假?我还不知道,什么感冒这么严重,要请半个月的假?”
唐怀野不自在地转过头,“小孩儿嘛,喜欢撒娇。”
看媳妇儿脸色越来越黑,唐怀野赶紧补了一句,“虽然他们俩在家休息,但是学习也没耽误,期中考试的时候还是满分,班级第一名。”
“他们成绩好,就别让他们耽误时间,下学期跳级吧,早点考上大学,还能去国外留学长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