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润不懂他们为什么哭,不过,这些老头儿哭得可真难看啊!
秦润嫌弃地撇撇嘴,他要回家找姐姐啦!
秦润跑进书房,“姐姐,我回来啦!”
秦清瞥他一眼,秦润赶紧看看自己身上,哦,裤腿上都是灰,拍一拍,拍一拍!干净啦!
秦清朝他招招手,秦润笑着跑过去,趴在姐姐怀里。
“下午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和小三子他们去山上找兔子窝,我看到杜伟业哥哥和秦漫姐姐手拉手。”
“你看到他们手拉手?”
“嗯,小三子说他们肯定还会亲亲。”
秦清无语地看着这个小不点儿,“谁告诉你们的?”
秦润歪着小脑袋,在姐姐怀里蹭蹭,“小三子说,他爸妈都会亲亲。”秦润又问,“我爸妈也会亲亲吗?”
秦清笑道,“你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呀。”秦润从姐姐身上滑下来,又跑出去了。
秦清从兜里把龟龟拿出来,打开书柜,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子,木盒子里放着几枚古朴的铜钱。
外面的日光,逐渐西移动,慢慢地从书房的窗口退出去,退出秦家寨,退进山林,直至最后一抹天光,消失在地平线。
清脆的铜钱互相撞击的声音,木盒关上的沉闷声,书柜被打开的吱呀声,“砰”的一声,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望着窗外的夜色,秦清觉得十分安然。明明千百年来都是如此的夜色,明明什么也没改变,但刚才清晰的卦象让她感受到不同,感受到这个世界时如此的瞬息万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