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甚理解地看他。
“你不是不要了送我了么,”他义正辞严,“给我的东西还想拿回去?”
季橙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,好像送他香袋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为什么不给我?”
“……”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反问要怎么样才能给之类的吗?
还是不太乐意。还是不想让她去做家教。
钱不钱的都是其次,要是对方家离得远,每天在路上来回跑都要累死,何况还是七八月的温度。这个年纪的初中生又多是叛逆期,会不会认真学也不一定,偏偏她还一副特别容易被欺负的样子。
郁恒越想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不高兴道:“非得去做这个家教吗?”
他把刚才想的这些依次列了出来,最后又问了她一次,非得做吗?
季橙沉思了一下:“也不一定。”
他愣了愣。
但还还没来得及感到高兴,紧接着就听她说:“我也可以做别的,比如去餐厅端盘子或者去街上发传单之类。”
“……”
默了几秒,少爷到底叹气:“那你当我没说吧。”
季橙却笑:“辛苦一点也没关系,我还是很高兴可以有事做。”
“工作有什么可高兴的。”
少爷他可以理直气壮且坦然地表示,如果可以的话他这辈子都不想工作,游手好闲虽然可耻但很舒服不是么。
“工作可以赚钱呐。”季橙随口应着,大部分的注意力则放在了手机上,女人已经把地址发过来了,是一个小区的名字。她复制了以后又去点开了地图导航的app,搜索完发现距离这边还挺近的,乘地铁的话只需要两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