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白云生见她拿起一块黄鱼鲞,好奇发问。
“东海大黄鱼,撒上姜丝、料酒,蒸着吃,鲜美极了。你要不要试试?”花瑟瑟凑近闻着上头淡淡的海腥气,太久没吃到,颇为怀念。
“你会做吗?”下一秒,吃到儿时滋味的美梦就被无情戳破。
她当然不会,君子远庖厨,花大夫也远庖厨,做饭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。暗戳戳的侧过身,把黄鱼鲞放下,假意被其他东西吸引,呼唤着白云生往前走。
“老板,包上三条。”白云生没错过她嘴角隐现的银丝,笑着让店家包好拿走。
走在前头的花瑟瑟,耳朵一直注意着后面动静,听见他的话,蹦跳着回来挽住他胳膊。
“一会儿啊,咱们找个酒楼,肯定有大厨会做。”花瑟瑟早想好了办法。
白云生低头看着臂弯里秀嫩的手指,心中长叹,这辈子就栽在花大夫手里。
两人边逛边吃,肚儿浑圆才想起手里还拎着三条黄鱼鲞。白云生举高晃了晃,语气尽是宠溺,“还吃得下吗?”
“当然。”花大夫的胃口有多大,天知道。
找了处金碧辉煌的酒楼,上了二楼凭栏而坐,交代小二做法,点上一盏茶,坐着等候美食上桌。北境风大,楼宇装潢鲜少有透风之所。这家酒楼掌柜巧思,在二楼栏杆围了一圈琉璃窗,挡了风又不妨碍观景,要不是他们错开饭点来,还抢不到这么好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