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韦一枪开始发挥三寸不烂之舌,打听起花瑟瑟的身份来,奈何他问了半天,花瑟瑟就是不开口。你问你的,不说就是不说。
军营里人多嘴杂,她怕自己说错话,给白云生带去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郑医官,步履匆匆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韦一枪套不出话,抓耳挠腮的难受,眼尖看见军医捧着东西走的匆忙,八卦小雷达又转动起来。
冬日突袭后没再打仗,军营里没有受伤的兵士,军医这么急匆匆的必有反常。
“哎呦,韦副将,你来得正好。先前问将军要的金创药还有吗?就差一点,这药我就能琢磨出来了!”医官捧着最新配出的药扼腕叹息,离完美复制金创药就差那么一点点,昨夜药童粗心,把仅剩的药粉给了伤兵,可惜啊可惜!
朱红的药粉十分眼熟,花瑟瑟捏起一小撮放到鼻尖闻了闻,“煅龙骨放少了。”
郑医官吹着两撇山羊胡子,上下打量她。医者的眼睛毒,三两下就看出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,不满的说道:“煅龙骨药力凶猛,小丫头不懂别开口。”
“小丫头?她?”韦一枪惊讶声,引得周围兵士纷纷看过来。他正了正衣冠,端正姿态假意无事,众人才收回好奇的目光。
心里掀起的风浪那就别提了,浪之高足以淹没八卦之山的顶峰,自家将军带回了个小丫头。这事儿可够他说上一年的,偏偏还有种只有我知道真相的暗爽感。
“配点炒蒲黄不就好了。”花瑟瑟哪知韦一枪的翻涌的思潮,认真的回答郑医官的疑问。
郑医官一直被阻滞的思路如明灯亮起,没错没错!煅龙骨及涩止血,炒蒲黄散瘀止血,二药合用为散,血止而不流淤,实为救急配伍。治疗九窍、四肢、指尖出血再好不过。
“多谢小友,老朽明白了,明白了,哈哈哈哈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