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才不行!男人不能说不行的好吗?”
某人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谢谢,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
姜意眠给他指了个位置,十米外有家面店。
本意是让圆满完成任务的祁放填肚子去,不料他走到那边,倒在路面台阶处自顾自坐下了。
双腿盘起,双手托脸,一边打哈欠一边萎靡地睁着无神的眼睛,像极了考场上非常困但不能睡的监考老师。
转回视线。
“为什么要跟踪我,章泽耀。”
她发出质问,起初被质问方不但不肯承认跟踪事实,还伸长脖子,结结巴巴地妄想反咬一口:
“你谁啊?我认识你吗?谁要跟踪你,明明明明是你让那男的捆我好吗?再说了,你还知道我名字,我看是你跟踪我还差不多。识相的快点放放放开我,不然我报警抓你!”
。
所以每一次都要有这种毫无悬念的博弈戏码是吗?
姜意眠拉着绳子,没有耐性拐弯抹角。
“泡面好吃吗?”
“再好吃的东西也经不住顿顿吃吧。”
下一句应该是:虽然没有二十万,但我这有五万小钱,就看你有没有兴趣赚。
出乎意料的是章泽耀的反应,闻言猛地瞳孔一缩,接着一口一个‘还不是你害的!’、‘骗子,说话不算话的人渣,你你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有脸来嘲讽我?’,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打手势制止祁放要走近,她问:“这话怎么说?我什么时候害过你?”
“还不是你欠钱不给!!”
“欠你的钱?多少,有借据吗?”
“你——,你到底记不记得?说什么借据,当初我要立合同你都不肯好吗?!”
章泽耀又惊又疑地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