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。”他好脾气地笑着:“先是那个人,接着父亲,最后才是我。”
这话说的……好似在谈论她心里的排位,他被放在末尾一样。
语气并不哀怨,反而有‘无论被排到多后面都没关系,只要能有一个名字就好满足’的豁然。
姜意眠:。
突然迷之生出一种朝三暮四、见异思迁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?
“下个任务——” 还是我自己来吧。
想这么说的,可猝不及防地,戚余臣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:他准备与三少爷合作,杀了秦衍之,临死前逼出她需要的台词以及三少爷想要的账本,而后带着她远走高飞。
“必须要杀人吗?”
她有点难以想象,温和无害如戚余臣在这个副本里也要沾染人命。
任务要求里并没有这一项不是吗?
“他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许是脸上沾了东西,戚余臣一边说,一边倾身过来抹。
火车驶入无光的地段,黑暗中,他的身形恍惚地跟某个人交错了,意眠下意识往后仰。
过两秒,光来了,细碎落在他的长发上,又将迥然不同的两人分得清清楚楚。
望见他无力下沉的唇角,她犹豫一刻,终是坐了回去,让他擦去下巴处一点不知打哪儿来的白沫。
“在你来之前,用着你现在身份的人,是你,也不是你。”
戚余臣解释说,副本里所有‘她’都近似为姜意眠的复制品,刻意放大了她性格中的某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