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骗走了我女儿,你说我不找你找谁?”孙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老叔公用力锤了锤手中的拐棍,大骂道:“耀祖这小畜生,竟然和仇家的女儿私奔,这是不把死去的祖宗放在眼里呀!”
“白四喜,你平时怎么教的儿子, 啊?你忘记你死去的兄弟就是被孙家人打死的了吗?他怎么能和孙家的女儿私奔?”老叔公已经气得直掉泪,拐棍深深的插入地里。
“叔公,不可能,耀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!”白父脑袋摇来摇去,根本不敢承认。
孙父见老叔公情绪这么激动,都怕他一时喘不过气去了,到时候反倒是自己的罪过了。
他扭头对白叔公说道:“老爷子您歇歇,争水的时候打架那是为了一家人的命,迫于无奈,不得不做。今天我只是找我女儿,找到女儿立刻回去,绝不惹事逗留,一切点到即止!”
老叔公明白这个道理,也不想挑起事端,准备等孙家人走了再骂白四喜。
毕竟孙家在上河村也属于大姓,若是为了一个女人,再次引起两村血斗,死伤无数人,那才叫死的冤枉。
老叔公只在一边看着,不再掺和。
接下来一如剧情中的那样,白父仗着自己在下河村,有着主场优势,态度很是强势,坚决不承认。
只说孙父是胡说八道,有本事拿出证据来。
孙父确是有确凿证据,两人逃跑这夜,却是一路都有人看到两人包袱款款地一起离开。
至于拦截,不是亲戚的话,谁会多管闲事?给你传个消息就不错了。
孙家人得知消息去追,却追了个空,到处打探消息才得知那臭小子是白耀祖。
既然白父敬酒不吃吃罚酒,孙父对老叔公叫道::“你老也看到了,女儿丢了最着急的是我,我还先礼后兵,他却和我耍横。这是以为我孙家是好欺负的吗?”
“我孙某不想惹事,但也不怕事,反正已经没有脸回去了,大不了一家子命撂在这儿。”
孙父的态度强硬起来,老叔公的态度则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