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根本不可能是这样。

李君的脾气王思敏是深知的。李君是认定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。他不愿做的事,就是把他的头砍了,他也绝不皱一下眉毛,更不要说低头了。

“李君,你在哪里?”王思敏想得泪水涟涟,“李君,你现在怎么样,我想见你,我真的想见你呀!”

王思敏越想越伤心。

“李君,可能也是被软禁起来了,一定是被软禁了,依李君的品性,美国佬一定会对他下毒手的,这怎么办,这怎么办?”

王思敏越想越怕:“我要去找李君,我要去找李君。”

王思敏跑出里屋,要打开门出去,她要不顾一切地去找李君。张毅弹起来挡她。

“别管我,你这个贱骨头。”

“思敏,你是出不去的。”

“开门,开——门。”

门早已从外面被人锁上,任凭王思敏怎样歇斯底里的哭喊,也喊不开冰冷的铁门。

王思敏绝望地背靠着门,慢慢地坐在门背后,双手抱膝,埋着头,伤伤心心地痛哭。

张毅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这样伤心,内心象针扎一样疼痛。

张毅在想,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。自己是不是还是张毅?

张毅知道,这时不管怎样劝王思敏也不起作用,就让她自个儿哭吧!

张毅比谁都清楚王思敏的个性,王思敏是一个嘴尖牙利、心慈、急性、倔犟的女孩。在气头上是不容任何人分说的烈性女子。

张毅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望着银灰色的花灯,心潮涌动,愁绪千千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