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嬷嬷见温氏并未说什么,才道:“回三小姐,夫人当日未曾外出,中午听闻相爷要来用晚膳,便让奴婢替她梳妆打扮,相爷来后,夫人与相爷用过晚膳,便就寝歇息了。”
林清浅仔细的思索,道:“当日用的膳食,可让人查过?”
“让人查过,并未任何问题,况且……”郑嬷嬷犹豫了起来。
“事到如今,也无需再瞒着。”温氏看向林清浅,道:“我院中有一名婢女也怀有身孕,我用的膳食,都会先让她试,她现如今腹中胎儿安好,因此应当不是膳食有问题。”
林清浅目光在卧房里四处张望,又问道:“屋内可有点熏香?”
“不曾,自从夫人有孕后,卧房中便不再点熏香。”
林清浅陷入了沉思。
温氏比她想象中还要严谨,身边下人,膳食等等都不会有问题。
那对温氏下手的人,到底用了何办法?
林清浅思绪快速运转,脑海中开始想象温氏当日的情景……
林清柔见她沉默不语,按耐不住问道:“三姐,你可有看出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
林清浅并未回答,目光忽地落在温氏的镜台上。
“三姨娘,清浅可否看一下你的镜台?”
温氏微微颔首,“自然是可以。”
林清浅行至温氏的镜台前,目光从上面的黛粉、装粉、胭脂和面脂、口脂等掠过,最终停留在众多的口脂上。
“郑嬷嬷,你可还记得三姨娘当日用的口脂是哪个?”
郑嬷嬷扫了一眼,从众多的口脂中拿出其中一个,道:“回三小姐,是这个。”
“你记得如此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