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吗?”风清扬挑了
挑眉,“那你觉得我这徒儿如何?”
寒夜望着风清扬,欲言又止。
风清扬道:“有话直说,不必吞吞吐吐。”
“阁主,顾长庚是顾昀之子,想必顾昀您应是有所耳闻,怎么说,他也算是朝廷中人。”
“朝廷中人怎么了?朝廷中人就不能当我的徒弟了吗?”
寒夜眉头拧的死死的,“阁主,你明知我们和朝廷一直是死对头,朝廷费尽心思想彻底剿灭我们,况且您还将令牌给了顾长庚,这不是摆明告诉日月阁的所有人,他是少阁主。”
风清扬方才给出的令牌,并不像他所说,是日月阁人手一块的令牌,那令牌可号令日月阁上下所有人,得此令牌着,便是阁主所认同的下任阁主继承人。
风清扬面上神情变化不大,仍是漫不经心地道:“你且放心,我这一把老骨头,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,这孩子无论日后如何,不会害了明月阁的。”
“阁主,您今日与顾长庚不过一面之缘,您为何能如此肯定?”
风清扬笑了笑,“不知道,就一种直觉,况且他身旁跟着的那位小公子不简单,竟能一眼就认出我来。”
“……”
寒夜额头浮现三条黑线,道:“阁主,属下真的能相
信您的眼光吗?你难道一直未曾发觉,那位小公子,其实是个小姑娘。”
“什么?那个小公子是个小姑娘?”
“不错,属下距离这么远,都瞧见小姑娘耳垂上的耳洞,阁主您没发觉?”
“谁会像你这般,仔仔细细的去观察别人的身体。”风清扬撇了撇嘴,道:“我没你这奇怪的癖好,自是没能发觉。”
“……”寒夜再次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