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它的惊诧只有一瞬,然后便赶紧煽动翅膀朝上空跃了上去。
那秃鹰好不容易勉强稳定住身体后,用力地一边挥翅膀一边晃动身体,想要把拽着自己脚腕的谈光熙给晃下去。然而谈光熙使出了全部的力气紧紧攥着那秃鹰的脚腕,硬是无论对方如何晃动,也不肯松手。
那秃鹰气极,极其败坏地来回煽动翅膀,又使劲儿晃动,然而不管怎么剧烈晃动,就是晃不下去。
它这样在空中停顿了片刻,然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低头用自己硬硬的喙去猛力啄谈光熙的头脸。
谈光熙一时被他啄得到处躲闪,但依旧躲不开对方铁钳一样坚硬的喙,几下被啄到一条条伤口。
那秃鹰见有效果,更是奋力低头去啄谈光熙,同时扑煽着翅膀,用力拍打他。
谈光熙被前后夹击,攥着秃鹰脚腕的手更是又酸又涩,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根本支撑不了多久,只得一边紧紧拽着那秃鹰,一边朝四周打量,企图想到些什么办法。
就在这时候,他的目光瞥到水面上的一艘破旧的船上,那船的体积不大,只有个巨大的铁笼子,像是用来运输什么动物的,船上空无一人,但铁笼子的门敞开着,破烂的锁头扔在船面上。
谈光熙心里一动,一边攥紧了那秃鹰的脚腕,一边开始牟足了劲儿地乱踢乱蹬。
果不其然,那秃鹰为了制止他的胡乱踢动,开始煽动翅膀,绕着水面盘旋起来——这是秃鹰在制服体型较为大的猎物时的办法,不停地盘旋兜圈子以达到晃晕对方的目的。
而谈光熙正是瞧准了这个机会,他一边强忍着巨大的眩晕感,一边在那秃鹰靠近那艘船只的时候,找准时机松开攥着对方脚腕的手,准确无误的跳上了那艘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