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臻被看得心虚,却说:“我就随便出来走走,没想到就走到这里了。”
陆景然一个字都不信,不说聂臻是什么样的人,就算她是出来随便逛的,也不可能这么巧,就逛进了这家酒吧。
可是,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,就算是章凡,也不过是帮他传纸条而已。
她……究竟知不知道?
“陆景然,你怎么在酒吧里?”聂臻假装不知。
陆景然却气笑了,这人竟然倒打一耙,反过来审问他?
“我看你挺闲,既然这样,明天我把高三的笔记给你,开始全面复习。”
“啊?”
“我送你回家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聂臻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,陆景然自然也没解释,两人心照不宣把事情含糊过去了。
第二天,赵小绵趴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臻臻,你知道吗,我们班里今天好几个没来上课。”
聂臻将头从习题上离开,转头问:“嗯?有谁生病请假了吗?”
“哪能是生病啊,他们平时生龙活虎的,这会儿集体生病不成!”赵小绵指着教室最后几排,“就他们,全部都没来上课,上节课不是班主任的课么,改成自习,就是因为他们的事情。”
赵小绵的八卦能力十分厉害,不过顺着班主任这条线,再联合其他班级的八卦好友,将事情摸清楚脉络。
“臻臻,问清楚了,他们几个昨天晚上出事了,这会儿人在里面呢,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,不过咱班主任现在被校长叫过去,估计得挨顿骂。”
聂臻看着最后一排空着的座位,心没来由的一跳。
昨天晚上出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