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过去,面上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,“老三,说吧,何错之有?你替朕将东西寻回,朕不应该要赏你吗?”
虞棋见状连忙跪下,“父皇息怒,此事是儿臣的错,是儿臣收到消息便急匆匆赶过去,将东西取了回来。
是儿臣之愚钝,不清楚父皇的“排兵布阵”,如此行事,坏了规矩。还请父皇饶恕儿臣之过错。”
他将盒子放在一旁,双眼如炬,手上把玩着掌珠(揉手核桃),淡淡开口道,“这件事你做的极好,理应朕该有所赏赐。说吧!你要什么?”
此话一出,让他更是慌张,他又不是什么傻子,父皇话中有话,他岂能如此愚笨。好在杜安早就料到父皇一定会如此,他也有了对付之策。
“父皇如此儿臣惶恐,还请父皇宽恕儿臣之愚钝。池州偏远,儿臣理应前去历练。还请父皇应许。”
见此他轻声一笑,“既然,老三你有所觉悟,便即可前往封地!”
“儿臣,谢过父皇。”
……
虞皇将手边的盒子打开,玉玺赫然暴露在空气之中,一旁的苏奇见之大为惊叹,“陛下,平王殿下这是寻回玉玺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将其拿起仔细观察着,一只手摸着玉玺上的花纹,微微紧皱眉头。
一旁苏奇见状心有疑惑地开口,“寻回玉玺大功一件,按照平王殿下的性子理应来邀功,怎么会有如此反常之举?”
他缓缓将玉玺放在一旁,缓缓开口,“连你也觉得他奇怪。”
苏奇见状连忙开口,“是老奴僭越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紧张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看过去,轻叹一声,“那老奴就大胆直言,平王殿下为人向来耿直,有一说一,这些个弯弯绕绕,怕是王爷甚少考虑。
再则离开京都前往池州,这便更不符合平王殿下的性子。池州偏远,朝中大事殿下便不能为陛下分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