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炎风说:“今日已经小寒,适宜吃烤年糕,待到大寒那一日,适宜喝羊肉羹。”
黄延要求道:“黄豆粉与黑糖粉,一样也不能少。”
朱炎风微笑道:“如此,你还要再吃晚饭吗?”
黄延答道:“那便要看看你弄了多少烤年糕给我了,我一向是我们几个师兄弟之中饭量最小的。”
恭和的脑袋突然间从朱炎风的身后冒出来,两眼闪烁着星光,艳羡道:“两位师兄刚才说,要弄烤年糕?现下膳堂里还没有供应这个,难道是大师兄你要亲自?”
黄延无奈道:“你这个大吃货,耳朵是长头顶的吗,怎么知道我们在聊了什么。”
恭和立刻从朱炎风的身后闪出来,笑道:“延师兄说得好!我耳朵便是直通天顶,知晓哪里有好吃的!自从城主不准我猎野味,练就了我这样的耳朵!”
黄延好奇:“他不准你吃野味?”
恭和诚实地答道:“城主说,野味有太多病菌病毒,吃了会提早死翘翘,还会通过见面传染给别人,造成瘟疫。病菌病毒这种玩意儿,我不懂,城主就说,这种玩意儿与蛊毒差不多,是看不到的蛊毒,不吃野味保性命。”
黄延说:“想不到是这个原因让你改掉了这个恶心的饮食习惯。”
恭和嘿嘿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