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酒吧的一个角落里,三座沙发围成的一个小圈子里,坐着三个男人,其中一个秃头男人,身边抱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孩,正一个劲地灌酒。
一个黄头发的少年,站在一个男人的身边,,指着坐在吧台前的夏诗沅,吊儿郎当地说,“鹏哥,就是那个女人,据说她们两个矛盾还不小。”
他说完,骂了一声道,“妈的,她保镖可真是厉害,关键还二十四小时不离身,就差除了上厕所和睡觉不在旁边了,这娘儿们警惕性这么高,连我家都要查,嘿嘿,还好我家里只有我奶奶,老太婆都不直达我每天在哪儿鬼混呢,幸亏我聪明。”
何鹏冷声笑了一声,“毕竟是身家亿万的富豪的老婆,人家金贵着呢。”
旁边左拥右抱的秃头男人,听到这儿,笑眯眯地凑过来,说,“再金贵又怎么样,鹏哥,你在她面前,那还是夺命修罗!”
想当年,郁知意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,还不是被他们吓得躲在巷子、洗手间里哭,哭哇哇地让他们走掉,离开,就算在路上碰到里,也远远绕开,那模样,想起来就让他觉得兴奋。
他们就喜欢逗这种小女孩玩,漂亮得像个洋娃娃,一看就知道是家里保护得跟朵花似的小公主。
现在鼎鼎大名的大明星,可是被他们几个哥儿欺负惯了的胆小鬼。
就不知道,她还记得不记得了。
何鹏吐了一口眼圈,摆了摆手,看向夏诗沅的方向,“让人给她送上一杯。”
“得嘞!”黄头发的少年笑嘻嘻地道。
待黄头发的少年走了之后,光头男人才一把推开往自己身边凑的两个女人,“鹏哥,你真的要出手?”
何鹏将嘴里的烟头吐出来,狠狠地在地上踩了一脚,用的是哪条假肢,看了一眼秃头的男人,一拍自己的大腿:“老子这条腿,就是因为那小娘们被废掉的,她要是不来西南,老子没本事在霍家眼下把她怎么着,现在既然来了,不留下一条腿,老子难泄心头之恨!她不记得这是了,我可还记得呢。”
和夏诗沅的见面,并没有影响郁知意的心情,
而后,郁知意才知道,原来剧组里的许多人,都已经心照不宣地知道了夏诗沅劈腿的事情。
不过她当天没有和唐灿的对手戏,完成了自己的戏份之后,倒没有花费什么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