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这段时间精神还好么?”
厉母和蔼地笑了笑,“从你上次来看我之后,一直都很好,只是偶尔会感到比较累,每天休息的时间,变多了而已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这毛病啊,是好不了了,就是,辛苦了这里的医护人员,也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厉泽深声音低柔了不少。
蒋玉涵指了指前面的椅子,“去那里休息休息吧。”
厉泽深推蒋玉涵过去,蒋玉涵依旧坐在轮椅上,厉泽深则随意地在椅子上坐下。
蒋玉涵心疼地看了厉泽深好一会儿,才说,“,小洲,你比上次来,好像又瘦了一点,是不是这段时间,工作太辛苦了?”
“没有,还好。”
“每次问你,工作辛苦不辛苦,你都说没有还好,可我每次见你,你好像都瘦了一圈。”蒋玉涵依旧很心疼,语气也有些自责,“要不是妈不争气,身体变成了这个样子,也不会拖累你。”
“妈,您说哪儿去了。”厉泽深打断蒋玉涵的话。
厉泽深的手里,依旧拿着蒋玉涵编织的那只蟋蟀,在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,蒋玉涵见厉泽深无意于说这些,也知道自己无法帮儿子什么忙,只能不提这个话题,只是看着他的手里的草叶蟋蟀,轻轻笑了一声,“这段时间,经常做梦,梦到小时候,我们母子一起生活的时候。”
“妈,如果您想回去看看,我带您回去。”
蒋玉涵摇了摇头,“不回了,有什么可回的?”
厉泽深说是来陪伴蒋玉涵的,但大部分时间,还是沉默。
蒋玉涵见着儿子这样,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小洲,妈清醒的时间不多,记忆也越来越不好,很多时候,有些话想跟你说,后来却总是忘记了。”
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