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知意说,“我知道,只是一般的镇定剂而已,有时候心烦了,也会吃的,我以前也吃过,不过,它有糖衣,吃着不苦,不然,你肯定吃不下去。”
郁知意复而站定,抬头看着霍纪寒。
踮脚在他微抿起的唇瓣上亲了一口,笑,“你看,我们多天生契合,连吃药都一样。”
霍纪寒足足愣了一下,眼里的不安慢慢退却。
渐渐放开捏着郁知意手腕的手,那里因为他太过用力而红了一圈。
他看到了心疼了不行,放在唇边亲吻,想把那一层碍眼的红圈吻掉。
郁知意由着他。
霍纪寒轻轻抱住她,如同获得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,“知知,你真好。”
“当然,我说过了,要对你最好,你忘记了?”
霍纪寒笑了,“没忘记。”
顿了顿,他说,“我已经很久不吃这个了,这是以前吃的,上一次吃是半年前,我有时候心烦,静不下来,我才吃。”
霍纪寒自然还记得,上一次吃药,是郁知意和季舒望玩游戏,在片场被人拍了,传到网上被人污蔑的时候。
但他不会跟郁知意说这件事。
郁知意不知道这句话的中间,忽略了多少事情,她只能对霍纪寒说,“你以后心烦的时候给我打电话。”
霍纪寒眼眸微垂,“你在工作、上课。”
“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霍纪寒笑了,“知知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