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纪寒当然坚持不给它碰郁知意,死死盯着它不放。
爱斯基与他对视了一会儿,还是灰溜溜地将爪子从床沿上放下来,趴在郁知意床边的地毯上,狗眼固执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主人。
哼!它要看着,看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要做什么坏事。
霍纪寒现在哪里有做坏事的心思,心疼都来不及呢。
郁知意确实睡得不安稳的。
她被噩梦缠住了。
一如既往,如很多个同样被噩梦缠住的夜晚。
那些冷漠、嘲笑、起哄、恶意的恶作剧将她逼到了无人可见的绝境。
不仅仅如此,还有一些,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梦境里的场景。
小时候,偌大的家里,记忆中,妈妈看着她的时候,总是冷漠地没有温度的双眼。
她走进了自己的梦里,看着一个小女孩的生活,像个局外人,也像个局内人。
她看着一个小女孩,跑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小女孩抱着最喜欢的小熊玩具,推开妈妈的房间,“妈妈妈妈,你可以陪我玩么?”
女人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小女孩,神色不见一丝母亲的温柔与慈爱,“等你爸爸下班回来再陪你,我忙,别来找我。”
梦里的场景一直在变幻着。
小女孩稍稍长大一些了,穿着漂亮的公主裙,拿着打满了红色勾勾的试卷冲到楼上,“妈妈妈妈我考了一百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