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而言,这世界上只有两个女人,一个是郁知意,另一个便是郁知意之外。
对方眼神陌生,饶是白心再大方自信,女孩子的骄傲和虚荣,也让她心头微恼。
霍纪寒却只留给了她一个冷漠的陌生的眼神,然后如同瞧见一个陌生人一般,瞥一眼,事不关己,轻飘飘地移开了视线,带着郁知意往外走,声音低柔,“等下先吃在外面吃点东西再回去?”
郁知意点头应下,“好……”
两人一起并肩往外走,郁知意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方才打招呼的女人,对方依旧站在原地,神色尴尬,她转回视线,问霍纪寒,“那个人,好像真的认识你。”
霍纪寒的语气云淡风轻,“我没印象,可能是曾经生意上有过往来的人吧。”
郁知意点了点头,也并不怎么在意,牵着爱斯基与霍纪寒往外走。
白心脸色沉了又沉,眼底黯然无处遁形。
白家在帝京的实力虽然比不上霍家,但也是五大豪门之列,别人都说,霍家二少患有精神病,喜怒无常,阴鸷偏执,少时还闹出不少让霍家讳莫如深,一再隐瞒的事情,便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,也怕遇见霍纪寒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,可她从来不信这种流言,少女时期,宴会上的一次窥见,这个男人,对着手机屏幕里一个模糊的视频,低眉浅笑的温柔模样便刻入了她的心间。
白心永远记得那一幕,始终不相信,能露出那样温柔的笑的男人,是什么所谓的精神病患。
她向来高傲,却
自嘲地笑了笑,白心再抬头,眼里的黯然已经退却,重新变成了那个自信优雅的白家公主。
从机场回到公寓,
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饭,霍纪寒帮郁知意将行李拿回家之后,又从霍纪寒的家里,将爱斯基的窝儿、狗粮还有食盒等东西挪回了自己的家里。
当看到霍纪寒客厅里被咬烂但还没有来得及换的沙发时,郁知意一阵愧疚。
似乎明白郁知意在想什么一样,霍纪寒眸光微闪,安慰人,“没关系,沙发迟早要换的。”
郁知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,想了一下,说,“要不,我赔给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