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、无奈、不甘、怨愤、悲哀,所有分离错失、命运浮沉,少年天真、青年颠沛,中年痛苦,老年不甘,都汇在了这五个字中。
观众席中,终于忍不住,发出了女孩一声呜咽的声音。
“呜呜,知意和顾师兄演得这么好,我的眼泪啊,我的眼袋啊!”
满满惆怅的叹息。
舞台上,女人离开了病房,只剩年迈的男人,在病床上无声流泪。
话剧到这里就结束了,但观众席中却没有人起来鼓掌,似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压抑悲伤的气氛中,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
直到舞台上,所有参演的演员们一齐出来谢幕,大家才反应过来一般,纷纷站起来鼓掌。
舞台上几个演员,站在中间的化了妆之后头发花白的女孩,一身白色的旗袍裹住曼妙身姿,脸蛋白皙而年轻,笑容浅淡,与同组的演员们谢幕了之后,便一起退去了后台。
观众席前排中间的位置上,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满脸骄傲问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,“怎么样,这帮学生演得?”
陶斯礼满眼惊叹,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后生可畏啊,后生可畏,尤其是那位小姑娘,看不出来,大二学生?”
即便他拍戏四十年,被誉为国家一级演员,却仍旧惊叹于郁知意的舞台表现力。
提起郁知意,老人骄傲之色更显,语气几分神秘与得意,“这小姑娘,呵呵呵,不得了啊,原本不是表演系,是我挖来的。”
陶斯礼一愣,笑,“陈老可是帝京传媒大学的元老,多少人想要跟您学习您都看不上,竟还要您亲自去挖人,这小姑娘,到底何方来路啊,啊?”
老人乐呵呵一笑,故作神秘,“不告诉你!”
陶斯礼一愣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舞台观众渐渐散去,这些多是帝京传媒大学大二的学生。
离开的人,免不了惊叹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