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安安静静地靠墙站着,回忆起他和温梨的过往。没有小时候奇妙的相遇,他第一次见她,是在她父亲公司上市的酒会。年轻女孩并没有和父亲继母弟弟妹妹站在一起,她一个人待在角落。如果不是长相过于出挑,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。缘分大概就是那么奇妙,沈之珩扭头恍惚之间,看见了角落里的她,安静站着,却漂亮的张扬。
沈之珩接手家里的企业后,主动打破陈规,主动去寻求新的发展机遇。沈之珩接受温伦的邀约,只是为了多认识些同行人。结果没有想到,他在那里遇见了温梨。温伦和前妻生的长女很少出现在媒体面前,如果不是身旁的人提醒,他大概只当她是某位老总的美丽女伴。
回忆戛然而止。温梨打开浴室门出来,头发还在湿着,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沈之珩抱进怀里,转身撞到了墙上。
“你有病啊!”温梨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委屈道:“很痛的。”
沈之珩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,他一手揽住温梨的纤腰,一手轻轻地揉着温梨的后脑勺,语气温柔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给你呼呼好不好?”
闻言,温梨紧紧抿起唇,她的后脑勺也就那会稍微疼点,他这是在哄孩子吗?
温梨的头发还在滴着水,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流,不知要流到哪里。沈之珩的目光牢牢追随着那滴从她脖颈流下的水珠,他亲眼看着调皮的水珠流进深处。
温梨被沈之珩灼热的视线惹得脸颊发热,这人为什么连眼神都那么色情!
感受到沈之珩的新动作后,温梨觉得自己话说得太早了,这人没有更色情,只有更更色情。这么大的人了,脸都不要了!!!
温梨抓住沈之珩作乱的手,声音发颤,“你干嘛啊?”
沈之珩单手把温梨抱起来。温梨下意识地双手揽住他的脖颈,双腿夹住他的腰,娇嗔道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相当专心的沈之珩终于停下动作,他抬头笑着回应温梨:“我帮你把水珠擦干净。”顿了下,沈之珩伸出那只不听话的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亮晶晶地出现在温梨的视线,“你看,这都是你的水,我帮你弄干净。”
温梨揽住沈之珩脖颈的手紧紧握成拳,但她力气跟个小猫似的,拳头不痛不痒地砸在他的后背,语气破碎,“老男人,小心那个。以后老了,你就完蛋了。”
闻言,沈之珩眉头微挑,唇角笑意渐大,“老男人?你说谁是老男人?我该小心什么?嗯?老婆?你得告诉我。毕竟,我们俩老了还是在一起的。”
温梨感觉到那只手又开始犯贱,呼吸沉重道:“比我大六岁,我刚上小学,你都读初中了。你这么喜欢这种事情!我看,你不应该娶个老婆,你应该找个合适的炮友。”
沈之珩牢牢地抱着温梨,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,“不要担心,等我老了也这么猛。”
温梨握起的拳头使劲打在沈之珩的后背,她脸蛋红的滴血,带着哭腔道:“沈之珩,你不要脸。你再这样,我们就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