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美芬的病房在楼梯左手边第三间,宿淼手刚握在门把手上,就被护士制止了。
……??
就见护士先透过门上的窗户往里看了一眼,似是在观察里面的状况。
确定人关好了,才掏出钥匙把门打开。
宿淼看得一愣一愣的,这跟关押重刑犯也没啥区别吧,公爹还挺狠的。
一进屋就更傻眼了。
那个出门必定把自己拾掇得仔仔细细的覃美芬长发凌乱,狼狈疯狂地躺在床上,手被布条捆着,一只脚被铐在的床柱上,上半身也被固定在床上。
见到宿淼和护士进来,覃美芬眼睛亮得惊人,奋力抬起头往她身后看。
等宿淼进来,护士把门带上:“你别靠太近啊,她要是有动作,你就按这儿。”她指了指门边墙上的按钮:“铃一响,我们就过来。”
宿淼点点头:“谢谢啊。”
护士:“没事儿,精神病人嘛,谁摊上都难。”
宿淼淡淡笑了笑。
覃美芬眼中的光渐渐熄灭。
脸上的狂喜化为失望愤怒,她吼道:“这么只有你?韩勒呢,我儿子呢?他怎么没来?”
宿淼回头瞥了眼门上的窗,没见到外头有人,她说:“韩勒忙,今天只有我来看你。”
她顺手将那罐麦乳精还是什么东西放在旁边一尘不染的小桌子上。
覃美芬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宿淼,特别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