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有什么事耽搁了,于是默默顺着路牙,朝十字路口走,想在哪儿等他。
身后大楼的灯渐渐开始熄灭,入口也闭了。
结果
这一等,等来一场冬雨。
霓虹灯湿了眼角,视线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心里暗暗说,如果这通电话再打不通,就叫的士。
突如其来一阵委屈。
只是之前也有这样类似的戏码,骆征得知她坐了别人的车,晚上闹绝食。
但是,雨越下越大了
忽然,她的视线处出现一道模糊的影子。
那人身量极高意外的眼熟。
不论是谁,秦温喃都有意避开了视线。
因为此刻的狼狈。
可是那人却举着伞缓缓朝她逼近,不给她装作视而不见的机会。
秦温喃瑟缩着肩头,右手死死掐住左肩,视线落在脚尖。
北方气候干燥,入冬之后几乎不下雨,这场雨下的可真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