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面骂着房间里像有土匪扫荡,一面挑空地走到姜长乐床边,单手撑起床垫垂眼扫着她床下能有多金贵的家伙。
同一时间,两人的视线锁定住某团亮晶晶的东西。姜长乐欢呼一声,弯腰拾起那条雏菊项链在宋平安眼前晃了晃,“我就知道在这儿!”
宋平安听她像小机关枪似的输出推理过程,例如吃瓜吃得太兴奋,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,项链从裤兜里滑落,又教她踢动的腿震到床缝里。
她十分得意,整张汗津津的小脸上洋洋溢着雀跃。宋平安从她桌上抽来一张纸巾,柔和地拭去姜长乐额角处细密的汗珠。
三下两下心跳异常,姜长乐找起话题打破空气里暧昧的寂静,“晚饭好了吗?”
“这个时候,你该说点儿别的话。”
他语意模棱两可,目光却和平常一样清冷。姜长乐察觉几分微妙,但是不敢深入思考,只装作若无其事,抬一道小弯眉问眼前人应该说什么。
宋平安教她坦荡的眼神蒙骗,转瞬之间败下阵来,随口扯了句她怎么不问项链的材质。
姜长乐向他瞥去无语的眼光,寻思这人多少有点毛病。
他们俩一前一后来到餐桌旁边,姜长乐手心里攥着项链,黑眼珠随着宋平安盛饭的动作乱飘。
“坐下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