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还能让她也带着人去将柯云飞抢回来?
“头疼。”她嘟囔着。
“制衡,首先要看对方最畏惧什么,然后再看自己有什么。”
钟弥摇头,斜白渽一眼,这人年纪轻轻,总说些深奥难懂的话。
柯峰那种白手起家的暴发户缺什么?都狂傲到眼睛长在天灵盖上了!也没什么可畏惧的。
等等。
-“我家大业大,总要有人接手。”
-“梦想?没了我他拿什么追寻梦想!”
……
钟弥脑中仿佛有了点头绪。
她兴奋地抬手想拍他肩膀,让他再说两句。
可手刚要落下,手腕却被准确抓住了。
白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衣服转了过来。
他看了看她的手,又垂头看了眼自己差点被摸的胸口,对她使了个‘你自己意会’的眼神。
钟弥目光落在他半敞开衣领,经由喉结、锁骨再至隐隐约约的胸肌,霎时觉得刚刚喝下去的酒都翻涌上来。
酒精在血液里发酵,让人脸热。
她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抽出手,扭过头去。
白渽不紧不慢的系好睡衣扣子,匿笑,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睨她。
钟弥余光见他在注视自己,有种被看透的不自在。她沉沉心,转头瞪他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!”
白渽嘴角的笑容这才溜了出来,微微靠近,目光更是追着她绯红的脸。
“你很凶啊。”
“……”
这样不着边际的答案更让钟弥局促,她暗恨自己喝了酒,否则不能脸红被他看笑话。
“天都要亮了,该回去了你。”
“我又不是灰姑娘,没有门禁。”
她终是恼羞成怒,将他拽了起来:“赶紧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