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好意眉毛一挑道:“那个不要脸的还敢让我娘给他赔不是?!”
“他自然是不敢受的,”沈慧娘手里拿着一只苏绣的绢子,细声细气道:“不过自那之后没两天,幽公子就走了,似乎有什么急事。”
“阿弥陀佛,”苏好意听了双手合十道:“可把这个祸害给退送了。”
她倒是不怕幽荦,知道他也不会真把自己怎么着。但他一定会跟自己闹,苏好意一想到幽荦的死缠烂打就头疼。
上了楼,姹儿姨正跟软玉她们几个年纪大的摸骨牌,见她进来了,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摸牌去了。
苏好意笑着跟众人打了招呼,就到姹儿姨背后站着,一边给她捶肩膀,一边帮她看牌。
又玩儿过两轮牌后,软玉笑道:“今日就这么着吧!我得下楼吃些点心垫一垫,离午饭还有一会儿呢!”
那三个人下了楼,苏好意把门关了,笑嘻嘻对姹儿姨说:“叫母亲担心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”姹儿姨长叹一口气,神情不复之前的平和:“墨童那日只说找到你了现在公主府,让我别惦记,多的一句没说。你到底去了哪里了?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。”苏好意回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跟母亲说。
有些事瞒不住,比如权倾世和司马兰台当街大打出手,别人不知缘由,姹儿姨也必然猜得出的,所以不能瞒着。
但关于自己中毒的事就没必要跟她说了,只能让她担心。
苏好意说完后,姹儿姨盯了她半晌,苏好意一脸平静地让她看。
末了姹儿姨道:“那权大人知道你是女子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好意微微垂下头。
“那你们……”姹儿姨的声音都颤了:“你有没有做出对不起兰台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