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刘柳撑红了脸,一个劲地结巴,“你怎么可以偷听我讲话?”
“我没有偷听。”安适很无辜地摊了摊手,“我可是很磊落地坐在你旁边听。”
“你……”刘柳继续结巴着,最后一跺脚,背过身去。
安适站起来,饶有兴致地绕到她面前,挑起她的脸,“真想不到,我们柳儿也会害羞。古语说得好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有什么好羞的?这事你跟你安适哥哥说了,一切都好办。什么时候想嫁了,我给你封个郡主,赐你几十箱的宝贝,保证你嫁得比潘婧风光百倍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嫁了?”刘柳失声大吼。
安适一展纸扇,后退几步以保护自己脆弱的耳膜。
“我说柳儿呀,人的眼界不能太高了。要知道若辰的眼光也不低呀!从前我不知送过多少美人给他,他都看不上眼呢!而今难得他喜欢你,你也喜欢他,为什么不嫁呢?”
“就算我喜欢他,他也喜欢我,我也不能嫁!”
安适这回不明白了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他已经有老婆了。”还不止一个!刘柳委屈地噘起嘴。
“若辰身边,不过一妻一妾……”安适念头转了一圈,突然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,“我明白了!你是怕潘婧不让你进门。”
“不……”刘柳还来不及否认,安适已经絮絮叨叨地说开了。
“这件事,好办,也难办。如何好办呢?最好办的方法是一了百了,杀了潘婧。”安适说这话的眼也不眨,仿佛杀人跟吃饭一样简单平常。
“你喜欢什么死法呢?斩头?服毒?悬梁?或者逼她自尽?”
“我没想过要她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