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理,但淡淡的失落,总归是有的。
察觉到她的沉默,陆谨闻叫了声:“林洛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小名为什么叫阿逢?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?”
林洛希朝他走近了些,柔声道:“这个名字是我爸爸起的,因为我妈妈姓冯,我爸爸说,他们爱情的萌生,是一种相逢;我这个新生命的诞生,也是一种相逢,所以小名叫阿逢。”
陆谨闻听了,觉得这名字起得真好,由衷感慨:“看来,你爸爸是个很浪漫的人。”
林洛希“嗯”了声:“听我妈妈说,当初我爸爸是用一句诗,把她追到手的。”
“一句诗?”陆谨闻还挺好奇,什么样的文字有这样的魔力,“哪句?”
“若非群玉山头见——”背完这一句,林洛希忽然停顿了下来。
这停顿很刻意,好像就是专门为了等待什么人补位。
气氛倏地沉默,陆谨闻扭头看了林洛希一眼,像能读懂她眼神一样,随她心意地,接上下一句:“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说完,笑了:“故意停顿,就是为了让我接?”
林洛希“嗯”了声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:“那上次我也接你的了,你得还回来。”
她说的,是“日月既往、不必复追”那句。
陆谨闻看她“斤斤计较”的模样,倒还挺欣喜,“那你也不怕我接不上来?”
林洛希眼睫颤了颤,低声道:“不会的。”
陆谨闻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眼底却覆了层温柔。
三言两语间,一碗清汤面已经做好,被端上餐桌。
晚上两人还要赶飞机,时间有限,所以也没条件弄得太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