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希突然间慌了神,心虚地不敢再看他。
逃避的下意识动作,就是低头。
还好,此时陆谨闻已经给她包扎好,正在做最后一步的封口。那些不想让她看到的画面,并未映入她眼帘。
他手长得很好看,骨节明晰,手指白皙细长,似玉骨折扇,有一种精雕细刻的雅致。
林洛希看着,脑海里莫名涌现一句话:这双手,弹起钢琴来一定很好看。
“好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陆谨闻这一趟下来,先是消毒,然后上药,最后包扎,首尾呼应,完美收官。
林洛希这一趟下来,先是跑题,后是超纲,然后,最开始答应的事,也早已被她跑到九霄云外。
陆谨闻看到她目光的落脚点,早已脱离了既定轨道,也没拆穿,而是问:“这都包扎完了,夸我的话,我怎么一句都没听到呢?”
林洛希:“”
她真想说,有个成语,叫色令智昏。
实际却是说:“我怕我说话,会影响你工作。”
“那你这回报,”陆谨闻跟她斤斤计较,“可不能算数啊。”
林洛希想了想,觉得当面夸人也挺尴尬,再加上她现在有点儿做贼心虚,于是就想了个迂回路线:“那要不我回去给你写篇小作文吧。”
“小作文就免了,”陆谨闻这时候却又变得很大度,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。”
她仰头,目光对上他的:“什么问题?”
时间仿若老旧的磁带,卡在了这个瞬间。
“我这张脸——”他温热掌心附上她的手掌,“是你喜欢的长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