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还能怎么说话,”赵惊蛰从父亲手里拿过那本沉甸甸的医学书,视若珍宝地把它抱在怀里,“是我男神,又不是我男朋友,用不着顾忌形象。”
赵望:“”
趁着两人都安静的空档,陆谨闻终于觅得时机,赶紧见缝插针地说了句:“赵叔,我有事就先走了,下次再过来看您。”
说完,就推开门跑了出去。
“你这孩子,好歹把早饭吃了啊”赵望看着他跑远的身影嘟囔。
“哎呀,爸,您就啰嗦了,”赵惊蛰扶着赵望的肩膀往里走,“我等会儿打个包,让程师哥他们带过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那也行,那你动作麻利点儿,别让人家等。”
“知道了,我的速度,您放心!”
赵惊蛰眼疾手快地打包了一份早餐,递到程厉跟前,说:“程师哥,这是给陆师哥带的早餐,你等会儿给他带过去吧。”
“他人呢?”程厉问。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一大早的他急着干嘛去?”怕是医院的事儿,程厉职业病作怪,赶紧拿出手机看是不是有新消息进来,自言自语道,“别是医院有事儿吧?”
沈明承坐在程厉对面,朝窗外瞥了一眼,说:“应该不是医院的事儿。”
程厉一看没有新消息进来,这才放下心。他把手机揣回口袋,朝沈明承挑挑眉,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医院的事儿?”
“医院有事儿他不从这边走,”沈明承朝西边撇了撇头,“跑那么远作甚?”
程厉顺着沈明承的目光往后一看,透过身后的玻璃窗,一眼就捕捉到了正朝天桥狂奔的陆谨闻。
从“早点间”到对面的京溪医院,有两座天桥可以走。一座是连接地铁两站口的天桥,还有一条就是露天的过街天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