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紧不慢地掏出剑,翟斌将袁恒的刀势化解得轻而易举。
他的剑很细很薄,带着些许的金边,仅就外表而言,颇有些“清风霁月”的君子之风,可惜,翟斌并没有将这点子清风霁月之风显露出来,而是反其道而行之,将每一招每一式都使得毒辣阴诡。
“你是当年总跟在我们身后的小屁孩。”
袁恒冷哼,脸色愈发阴沉。
知道自己猜中了的翟斌扬唇一笑。
这二人都乃刀剑一域的佼佼者,虽然袁恒修为被那禁制压制得不轻,但翟斌同样也没有引灵入器这个优势,因此袁恒虽略处下风,倒也勉强能同翟斌战个几百回合。
只是,略处下风,依然还是下风,几番战斗下来,袁恒不可避免地被翟斌逼得节节败退,招架得异常艰难。
他本就是个暴脾气,越打越是怒火攻心,偏偏这个时候,身后还有人捣乱。
时故仿佛一个没长眼的人,别人打得热火朝天,他站着一动不动,几次剑招刀势逼到眼前,他也不知道闪躲,只嘴里嘟嘟囔囔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眼看着翟斌的剑势余威就要伤到时故,袁恒气得跳脚,但又不得不上前,替时故挑掉了那一剑。
刀剑碰撞之声在客栈回荡。
蒙面人们显然是得了翟斌的指示,站在原地遥看着两人战斗,像极了异兽馆里看戏的观众,而袁恒,则是那个被不断戏耍玩弄的猴。
又是一击忽如其来的横劈,饶是袁恒早有反应,也不可避免地承受了这一击。
“嗤——”
那是剑锋割碎布料,进而划破皮肤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