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肾虚又稍微复杂了些,所以气色表现上略有不同。
此外,男女肾虚也有区别,这在治疗上自然又需区分开来。
江慧嘉只道:“并没有什么,稍有些劳累过度,我过后开副方子,钱员外吃几剂便可。”
并不直接说钱定昆是肾虚。
肾虚这个事,其实并不算什么。
但许多人总有个误区,以为纵欲就会肾虚,以至于说到某某肾虚,总会凭添几分暧昧色彩。
可实际上导致肾虚的原因有很多,纵欲并不是唯一的原因。
当然,这些细节江慧嘉就没必要跟钱定昆解释了,她更加是连他“肾虚”这个话都干脆不说出口。
毕竟依照大众的观念,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他肾虚,这总有些尴尬。
又何况江慧嘉还是女大夫,而钱定昆的妻子钱太太又正当面在此。
钱定昆很是富态地笑道:“江大夫开的方子,钱某一定好好吃。只是不知我娘子这里……”
他期盼地看着江慧嘉,语气小心而又热切。
钱太太也同样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江慧嘉。
江慧嘉犹豫了片刻,本来这种情况,她是应该要说实话,明确表示自己对钱太太的病没有把握的。
但医学生又有种习惯,那就是当着病患的面,一般大夫就算发现无法治疗对方疾症,也要暂时隐瞒。
这种隐瞒并非是为欺骗,而是另一种善意。